2024年巴黎奥运会女足决赛现场,当美国队球员拉皮诺埃罚入制胜点球后,她高举双臂的身影与看台上“女孩也能踢足球”的标语交相辉映。这场比赛的全球收视人数突破2.5亿,创下女足赛事历史新高。从“女孩不该玩体育”的偏见,到女足赛事一票难求的热潮;从女性运动员薪酬远低于男性的困境,到越来越多女性执掌体育帅印,体育赛场正成为打破性别壁垒、推动平等的重要阵地,每一次奔跑与突破,都在书写着性别平等的新故事。

体育场上的性别平等,始于对“固有标签”的勇敢撕碎。曾几何时,“力量型运动是男性专属”“女性运动观赏性低”等偏见根深蒂固。1967年,凯瑟琳·斯威策偷偷报名波士顿马拉松,成为首位正式参赛的女性选手,当时赛事总监曾试图将她推出赛道,高呼“女性不允许跑马拉松”。而如今,波士顿马拉松的女性参赛比例已超过45%,女子马拉松世界纪录不断被刷新,证明了运动能力与性别无关。在国内,张伟丽在UFC赛场上的表现同样震撼人心,这位来自河北的姑娘用凌厉的拳风击败众多男选手都敬畏的对手,成为亚洲首位UFC女子世界冠军,她用实力打破了“女性从事格斗运动不雅”的刻板印象,让世界看到女性的力量之美。

专业赛场上的突破,推动着性别平等从理念走向制度。2023年,国际足联宣布将女足世界杯奖金提升至1.52亿美元,较2019年增长3倍,同时承诺未来将实现男女足世界杯奖金平等;中国足协也出台政策,要求中超俱乐部必须组建女足队伍,且女足队员平均薪酬不低于当地社会平均工资的1.5倍。这些制度层面的变革,为女性运动员提供了更公平的发展环境。更令人欣喜的是,性别平等不再局限于运动员群体,越来越多女性开始涉足体育管理、裁判执法等传统“男性领域”。2024年欧冠决赛中,来自法国的斯蒂芬妮·弗拉帕特成为首位执法男足欧冠决赛的女性裁判,她精准的判罚赢得了球员与球迷的一致认可,证明了在体育专业领域,性别从不是能力的评判标准。

大众体育的发展,则让性别平等的种子在更广阔的土壤中扎根。在云南丽江的偏远山村,支教老师张晓雅组建了一支女子足球队,起初家长们纷纷反对,认为“女孩踢球会耽误农活、嫁不出去”。但当球队在省级比赛中夺冠,孩子们通过足球获得升学机会后,越来越多的家庭开始支持女孩踢球。如今,这个山村已有20多名女孩走上专业足球道路。在城市里,“女子健身团”“妈妈篮球队”等群体不断涌现,北京的一个社区篮球联赛中,女子组参赛队伍数量首次超过男子组,不少妈妈们表示:“运动不是年轻人的专利,更不是男性的专利,我们也有追求健康与热爱的权利。”这些场景都在证明,体育正让性别平等融入日常生活,让每个女性都能自由选择自己喜爱的运动方式。

体育推动的性别平等,更在于它传递的“多元价值”——女性的美可以是柔美温婉,也可以是赛场上的坚韧果敢;男性的特质可以是勇猛刚强,也可以是细腻耐心。在日本,“爸爸育儿足球赛”成为潮流,爸爸们带着孩子在赛场上奔跑,打破了“男性无需参与育儿”的传统观念;在国内的青少年体育训练营中,男孩学习舞蹈提升身体协调性,女孩参与橄榄球培养团队意识,性别不再是选择运动项目的枷锁。这种多元的体育教育,让孩子们从小懂得“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”,从根源上消解性别偏见。

当然,性别平等的道路仍任重道远。部分地区的农村女孩仍面临“运动机会匮乏”的问题,一些体育赛事的商业赞助仍向男性项目倾斜。但正如拉皮诺埃所说:“体育教会我们,边界都是人为设定的,只要敢去打破,就会看到新的天地。”从凯瑟琳·斯威策的独自奔跑,到张伟丽的拳台怒吼,再到千万普通女性走向运动场的身影,体育场上的每一步都在推动着社会观念的进步。当性别不再成为限制,每个人都能在运动中绽放独特光芒,这正是体育赋予性别平等最温暖的力量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